孤月的左手放在嘴边,牙齿死死地咬在自己的手背上。

        粉嫩的手背上,细密的贝齿深深陷入那雪腻的肌肤,留下清晰的红痕,甚至有丝丝缕缕的血迹从齿痕边缘渗出。

        她似乎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忍耐那从下体爆炸般涌向全身的、蚀骨销魂的快感狂潮。

        然而,压抑不住的、稚嫩又极度淫荡的呻吟,依旧如同溃堤的洪水,从她紧咬的指缝和鼻腔中,断断续续地、粘腻地满溢出来:

        “嗯唔…?齁…好…好痒…里面…要…要坏掉了?…嗯齁齁?…”声音带着幼童特有的清脆,却充满了成年荡妇都无法企及的骚浪与沉沦。

        她微微低着头,那双水汪汪的、迷离失神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下体那无比羞耻的自渎动作。

        眼神里没有半分清醒的理智,没有一丝一毫属于昔日祖师的威严与清明,只剩下对那粗暴摩擦带来的、近乎痛苦的极致快感的沉迷,以及对……更多、更强烈刺激的赤裸裸的渴望!

        仿佛那正在被坚硬卷轴蹂躏的幼嫩小穴,才是她此刻存在的唯一意义。

        画中仙的目光,如同最粘稠的油膏,在这具完全颠覆认知的淫靡幼体上贪婪地舔舐着。

        从她被油亮黑丝勾勒出的稚嫩乳丘,到那紧窄得不盈一握、被丝袜绷得微微凹陷的幼细腰肢,再到那如同初熟蜜桃般小巧圆润、在黑丝包裹下更显弹翘的臀瓣,最后定格在她正疯狂用遗像卷轴抽插自己的、汁水淋漓的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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