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那双蕴含着祖师威严、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眸,此刻只剩下两潭混沌而炽热的春水。

        迷蒙的雾气在眼底弥漫,粉雕玉琢的幼嫩小脸上,两团不正常的、如同醉酒般的酡红晕染开,一直蔓延到小巧的耳垂。

        粉嫩的小嘴微微张开,一丝晶亮的口涎正不受控制地沿着唇角缓缓淌下,滴落在油亮的黑丝包裹的、微微起伏的稚嫩胸脯上。

        而她的动作,才是真正撕裂认知、颠覆一切的淫邪核心。

        孤月的右手,正死死攥着一幅画卷的卷轴。那画卷,赫然就是悬挂在大殿墙壁上、描绘着她盘坐孤峰、睥睨天下祖师姿态的威严遗像!

        然而此刻,这位重生的祖师,这位幼小的画奴,却将那坚硬、冰冷、象征着她无上荣光与力量的画像卷轴末端,那本该是手持、用以展示其祖师身份的庄严部分,当作了一根最粗鄙的假阳具!

        “噗叽!滋溜……噗叽?!”

        清晰而粘腻的水声,伴随着黑丝摩擦的细微“沙沙”声,在这死寂的大殿中回荡,刺耳得令人头皮发麻。

        孤月笔直地站立着,纤细的、包裹着油亮黑丝的双腿大大分开。

        她右手紧握着那坚硬的卷轴,正以一种近乎凶悍的力度和频率,用力地、不断地将卷轴末端狠狠塞进自己双腿间那被同款油亮黑丝紧紧包裹的、属于幼女的稚嫩小穴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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