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那对被油亮黑丝包裹的D罩杯巨乳上,粘稠的精液正沿着那深邃的乳沟和饱满的弧线,缓缓地向下流淌,在丝袜表面留下蜿蜒的白色痕迹。
过了好一会儿,那剧烈的咳嗽才稍稍平息。
她如同梦呓般,无意识地伸出同样沾满污秽的、戴着黑丝手套的指尖,颤抖地抹了一点嘴角溢出的、混合着自己口水的浓精,然后,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痴态,将那粘稠的白浊送入了自己微张的口中。
小巧的舌尖探出,细细地、认真地舔舐着指尖的污浊。
“哈啊…哈啊?…”她发出满足而虚弱的喘息,涣散的瞳孔似乎找回了一丝焦距,但那焦点里只剩下对那浓烈雄性味道的无限痴迷。
一丝混合着精液、口水和极致快感的、痴傻而淫荡的笑容,在她糊满污秽的脸上缓缓绽放开来。
“主人的…味道…好浓…好棒…齁…澜奴的喉咙…肚子…都被主人的精液…灌满了?…”
这幅模样……曾经斡旋群雄、温婉慈悲的水月二代祖师,如今瘫软在冰冷的地面,全身裹着油亮淫秽的黑丝,小腹淫纹闪烁,脸上身上糊满自己吞咽不及溢出的精液,却露出痴迷满足的笑容舔舐着指尖的残精。
构成了这世间最堕落、最亵渎的画面。
画中仙欣赏着脚下这具被彻底玩坏的精液便器,胯下的凶器在方才激烈的口爆之后,非但没有疲软,反而在眼前这幅极致堕落的景象刺激下,再次狰狞地抬头,青筋跳动,渴望着更深入的征服与玷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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