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中仙被这极致娴熟又无比下贱的口技侍奉刺激得欲火焚身,那深入喉咙的紧致包裹和章鱼嘴般的强力吮吸更是让他濒临爆发的边缘。

        看着身下这曾经高不可攀的贵妇掌门,此刻却顶着一张丑陋的吸屌马脸,如同最下贱的娼妓般拼命吞吐着自己的肉棒,那强烈的征服感和施虐欲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贱婢!接好了!”他低吼一声,声音沙哑而充满兽性。

        大手猛地按在静澜那梳理得一丝不苟、此刻却有些散乱的后脑上,五指深深陷入发丝,并非温柔的抚摸,而是如同铁钳般死死固定住她的头颅。

        腰部如同绷紧的弓弦,猛地向前凶狠一顶。同时按住她后脑的手也爆发出强大的力量,狠狠地向自己的胯下压去。

        “呜咕?!齁齁齁齁?!!!”

        粗壮到恐怖的肉棒瞬间突破了喉咙的极限,以近乎暴虐的姿态,整根没入!

        龟头凶狠地撞开了食道括约肌的阻挡,直捣黄龙般插进了更深、更紧致的所在。

        静澜的双眼瞬间因极致的窒息和贯穿感而暴突,布满血丝,喉咙深处发出非人的、被彻底填满的悲鸣和呜咽。

        她的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地弹动、挣扎,却被画中仙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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