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住了。
「因为什麽？」迟聿追问。
「没什麽。」
「黎队长，」迟聿往她那边凑了一点，语气里带上了那种标志X的慵懒笑意，「你是不是想问——我是不是因为你才留下的？」
「没有，」黎野语气斩钉截铁，「你留在明日学园大学部是你自己的决定，跟我没有关系。」
「哦，是吗？」迟聿拉长了音调，「那你耳朵为什麽红了？」
黎野伸手就摀住了自己的耳朵。
动作做完之後她才意识到这个反应有多蠢。
迟聿笑了，笑得很大声，笑声在空旷的游泳馆里回荡，惊起了窗外几只灰鸽子。
「黎野，」他收了笑，认真地看着她，「我留在明日学园大学部，不只是因为你。但你是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我不想骗你，也不想骗我自己。」
黎野没有说话。
她低头看着水面，晨光在水面上碎成无数片小小的光斑，晃得她有些眼花。她的心跳声太大了，大到她自己都能听见——咚咚咚的，像是在擂一面藏在x腔里的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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