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远处的时宗则正了正方才因为被追打搞得有些凌乱的和服衣领,虽然他的运动量没有桃子那么大,但因为上了年纪还是明显十分疲劳。
“真是的,怎么这么歇斯底里起来了……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恨我,但是你父母真的有证据能够证明他们所说的都是事实吗?”
时宗晃了晃已经耸不起来的肩膀,对正在哭泣的桃子叹了口气后说道。
“你在胡说些什么!?都到这种地步了还能这样胡言乱语,简直厚颜无耻!!”桃子愤怒地喊叫道。
“哎呀呀,不要这么激动嘛,你的证据不就是从家人那里得到的信息吗?难道那就能作为我违法的证据?”
“爸爸都发现了!妈妈也都写在了信上!!”
时宗闻言却没有太大的反应,而是满不在乎地一笑,向桃子反问道:
“哦,你说是你母亲说的是吧,那你母亲亲眼看到证据了吗?比如账本、通话记录之类明显的物证,这些能拿出来吗?如果没有的话,无凭无据怎么就能够这样诬陷我?”
这下说了痛点,桃子已经来到口中准备说出的憎恨话语不由得又噎了回去。
毕竟时宗说的没错,她这些行动的理由,归根结底也只有母亲留下的一封信而已,她也正是为了取得物证所以才来到了这所宅邸,因此目前就等于没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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