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头一震,高冷的脸上闪过一丝惊喜的红晕,强忍毒痛爬近,纤手颤抖着拾起玉坠,指尖触到那温热的玉质,顿时感受到一股磅礴的法力如江河般涌入掌心,冲刷着肩头的毒瘤,让肿块缓缓消退,嫩肉恢复光滑的莹白,鲜血止住成暗红的痂痕。
“绣娘姐……是你!”珠儿低呼,凤眼中泪光转为喜悦,她将玉坠贴近朱唇,注入一丝妖力,顿时一道幻影浮现——绣娘那女王般的丰满身影,巨乳颤巍巍地晃动,凤眼媚笑:“珠儿,坚持住,我们已近。蝎子精好色成性,用媚术引其堕落。此坠内藏我突破后的妖丝,可化作隐形网,缠其阳根,吸其精元。待他再犯时,顺势献上我们三人,假意臣服,实则榨干其根基。”幻影消散,玉坠上的法力余温直钻珠儿的经脉,滋润着她的妖丹,让阴道内壁的刺痛转为酥麻的热流,子宫如被温泉浸泡般舒展,花瓣间的蜜汁转为晶莹的甘露,阴蒂轻颤间隐现高潮的预兆。
起初,珠儿的心如过山车般起伏,高冷的内在反差让她既兴奋于姐妹的到来——想像绣娘的巨乳压上她的玉峰,玄丝的粗野指尖探入她的蜜穴,缚心的柔舌舔舐她的菊蕾……可随即恐惧涌上:蝎子精法力深厚,他一身妖甲坚不可摧,珠儿曾亲眼见过连天兵的神刃都无法将其击穿。
再加上他两千年道行法力更是深不可测?
若姐妹们落败,那该是何等惨剧?
想象着高傲的绣娘姐姐也如自己一般沦为蝎子精的胯下囚,她的玉腿不由夹紧,大腿根部的肌肉绷起如弓弦,私处随之收缩,挤出玉坠法力的热气,润湿了臀瓣间的股沟,让菊蕾的褶皱微微绽开,透出内里的粉嫩热意。
但当她反复摩挲玉坠,感受到那股突破瓶颈后的汹涌妖力——如绣娘蜜穴般漩涡般的吸力,足以吞噬猛兽精元——珠儿才长舒一口气,高冷的凤眼眯起成狡黠的弧度,朱唇勾起一丝冷笑:“好……我明白了。绣娘姐,你们放心,珠儿会用这身子……引他入彀。”她起身,铁链哗啦作响,修长身躯挺直,玉乳随之轻颤,乳首在荧光下恢复淡紫的娇嫩,阴阜处的霜丝被她纤手理顺,花瓣合拢成紧致的缝隙,内里壁肉已蓄势待发,准备那场报复的缠绵。
她开始暗中布置,按照指示,将玉坠妖丝化作隐形的细线,织于石床的褥下,等待蝎子精的下一次侵犯,那时,这毒窟将化为蛛女的欢愉之巢。
蝎窟的荧光菌丝在夜风中微微摇曳,如无数细碎的绿眸窥视着石床上的淫靡。
珠儿跪伏在那粗砺的石褥上,高冷的凤眼低垂成顺从的弧度,修长玉躯微微前倾,玉乳悬垂如两枚熟透的紫李,乳晕的淡紫晕圈在荧光下泛着幽幽的珠光,乳首已因期待的伪装而悄然胀成细长的紫珠,顶端隐现一丝晶莹的汗珠,宛若晨露凝于果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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