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不敢轻贱性命了?!”我放松力道,微怒地反问。
“不敢了小夜~不敢了~”她撅了撅朱唇,讨好地道。
“哼~”我模仿师尊冷哼了一声。师尊清眉一蹙,却勾起一抹笑容起来。
“还敢笑!”我更气愤了,使劲捏了下,手掌都深深陷入奶肉中。
“轻点啊~嗯嗯……师傅……有话讲~”她声音颤抖,乞饶道。
“不行,这是徒儿对您自轻性命的惩罚!”我愈发用力地蹂躏起来。
“嗯~轻点……嗯……嗯啊……”她咬唇呜吟,频频发出颤音,“其实……嗯……忘断崖……啊嗯……师傅早就轻车……嗯……熟路了……”
我眉毛一翘,有些疑惑:“轻车熟路?”
“呜嗯……我小时候……啊嗯……轻点啊……小时候经常……嗯……跳着玩……”
“跳着玩?”我暂停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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