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图从小胖小瘦之间钻过去,却被小胖肉墙般的身体挡住。

        “想跑?你他妈穿这么骚还想逃?”小胖那股令人作呕的汗臭味扑面而来,他狞笑着,肥硕的膝盖直接顶在我的小腹上。

        小瘦从另一侧钳住我的胳膊:“银狼没了卡芙卡,就是个小废物啊!”

        “放开我!操你妈的放开我!”我拼命挣扎,双手乱挥,高跟靴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他们两人合力把我拖进走廊尽头一间昏暗的储藏室,里面堆满各种施工器材和防尘布。

        他们合力把我向前一送,我惨叫一声,整个人由于惯性向前飞去,重重地摔在肮脏的防尘布上。

        门“砰”的一声关上。

        不等我爬起来,他们两个已经压住我,把我死死按在地上。

        小胖轻而易举把我双手反剪到背后,用一根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粗糙麻绳死死捆住,绳索深深地勒进手腕的皮肤,脚踝也被小瘦的麻绳捆住,极度的紧缚感伴随着某种难以启齿的生理性颤栗,顺着脚踝一路爬上闹皮大脑。

        我整个人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势趴在肮脏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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