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滚烫的精液,猛地冲击着梁雨晴的肠壁,那股异物感和胀痛感,让她那高潮后的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颤抖。
高远将那根射精后、依然粗壮的肉柱,留在了她的后穴深处。他大口地喘着气,享受着身后那具躯体的温暖和被征服后的彻底瘫软。
在图书馆角落的疯狂双穴结合之后,梁雨晴的身体和精神都达到了完全的雌堕状态。
她那高冷的灵魂已经被高远那巨大的肉柱和粗暴的精液彻底洗刷,此刻,她对高远只有奴隶般的顺从和对污秽的病态渴望。
高远将梁雨晴带离了学校,来到了一个完全私密、绝对安全的环境——他的独居公寓。
这个环境的转移,意味着情欲行为从“偷情”转变为“日常的奴役”。
高远命令梁雨晴穿上了她最日常、最普通的家居服:一件宽松的棉质T恤和一条简单的短裤。
这种日常的、无辜的衣物,与她那已经被彻底开发、充满污秽的肉体形成了极致的色气反差。
梁雨晴顺从地站在高远面前,赤着双脚,T恤下她的丰满胸部微微晃动。
她的花穴和后庭,因为刚刚的激烈侵犯和精液的填充,还在微微渗出白浊的液体,打湿了她短裤的内衬。
高远坐在沙发上,像是一位审视自己战利品的君王。他伸出手指,粗暴地抬起梁雨晴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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