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认知撕扯,她猛地抱住脑袋,指甲深抠头皮,鲜血顺着金发滴落,染红了床单,身体蜷缩成虾米,喉咙发出痛苦的呜咽。
泪水混着血珠滚落,她的身体在两种记忆的拉锯中抽搐,阴蒂环震动,潮吹“噗嗤”流水淌在地上,浸湿地毯。
房门滑开,上德叼着雪茄,吐出一口紫烟,摆摆枯爪,尖黄牙咧到耳根,笑得像夜叉:“现在你以内还要10%的圣光。老夫要让你风中残烛,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一切烧成灰烬,是不是很期待啊?”他俯身,指尖挑起艾米莉亚的下巴,枯爪的指甲嵌入她柔软的皮肤,留下血痕。
艾米莉亚的瞳孔剧烈收缩,残存的圣光在眼底挣扎,却无济于事。
他俯身贴近她耳廓,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后,枯爪指尖划过耳垂,带起一丝电流:“现在你是会叫我‘卑鄙的魔鬼’,还是叫我‘老公’?来,试试看,你的舌头听谁的?”
艾米莉亚咬牙切齿,牙关紧锁,声音嘶哑却带着最后的倔强,碧眼喷火般瞪视他:“卑鄙……你这该死的魔鬼——”
尾音却不受控制地软化、扭曲,如魔咒般滑出:“老公……”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碧眼瞪大如铜铃,瞳孔剧烈收缩,泪水如决堤洪水滚落,双手捂住嘴巴:
“不……我没说……我不是……”她的神态从愤怒转为惊恐,再到绝望,身体颤抖如筛糠,乳环“叮铃”乱响,乳首喷奶如泉。
上德仰头狂笑:“哈哈哈哈!已经会下意识叫老公了!不错不错!你的灵魂在哭喊,可身体已经认主了!”他蹲下身,枯爪捏住她下巴用力抬起,逼她直视自己猩红的瞳孔,那瞳孔如深渊吞噬她的金光,带着猫戏老鼠的戏谑:“再告诉你个好消息——因为你亲口的情报,宗氏大厦地下三十三层,昨晚已被我们彻底端掉!你的同僚,全成魔种肥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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