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冰冷的课桌上,将脸深深埋进臂弯,试图用这种方式来隔绝外界的一切,但身体内部的感受却被放大了无数倍。
吕布的鸡巴像一根烧红的铁杵,深深地楔在她的子宫里。
他并没有做大幅度的抽插,而是在用一种极其缓慢、却力道十足的方式进行着研磨。
那硕大的龟头,每一次转动,都像是用砂纸在打磨她最敏感、最柔软的宫壁。
子宫内部的每一条褶皱都被这粗大的肉棒头冠细细地碾过,酸、麻、胀、痒……无数种奇异的感觉混合在一起,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神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之前被射进去的、那满满一子宫的精液,正随着这研磨的动作,在狭小的空间里晃荡、挤压,发出“咕叽…咕叽…”的、只有她和吕布才能听到的淫靡水声。
“唔嗯…嗯…”林雪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不让呻吟逸出喉咙。
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
她的子宫在高潮过后变得异常敏感,此刻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翕,贪婪地吮吸、包裹着那根正在蹂躏它的巨物。
每一次收缩,都像是主动在邀请对方更深入的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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