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吕布在她身后下了命令,双手扶着她的胯部,像推着一个独轮车一样,开始推着她向门口走去。
每一步都是煎熬。
林雪的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她只能迈着极小的步子,用一种极其怪异的外八字姿势向前挪动。
因为她的两腿之间,正夹着一根坚硬滚烫的铁棒,而铁棒的另一端,连接着吕布的身体。
她每向前迈出一步,那根深埋在她子宫里的鸡巴就会因为两人身体的相对位移,而在她最娇嫩的内里进行一次缓慢而深刻的研磨。
“嗯…啊…”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喉咙里溢出的呻吟。
子宫壁被龟头刮擦的感觉实在是太强烈了,那酸爽、涨满的刺激,让她刚刚平复下去的身体再次泛起情欲的潮水。
她能感觉到,一股新的爱液从穴道深处涌出,混合着之前被射入的精液,顺着吕布的肉棒向外流淌,将她撕裂的内裤和裤子浸染得更加湿透。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们两人“沙沙”的脚步声和林雪压抑不住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偶尔有迟到的学生从他们身边匆匆跑过,却像是完全没看到他们这怪异的姿态一样,径直冲向自己的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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