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俩当然是矢口否认。

        她们对外统一口径:承认跟我都有过“不得不说的故事”,但她们之间是清白的。

        这借口烂得掉渣,大家心知肚明,但也抓不到实锤。毕竟从来没人真看见她俩有什么越界举动——或者看见的人都闭了嘴。

        久而久之,这事儿就成了榕大的都市传说,就像传说崇文馆顶楼有个秘密泳池一样,大家都听说过,谁也没见过,慢慢也就淡了。

        那个暑假,苏老先生真的给我们买了一栋大宅子。我们在那儿度过的时光,比在学校还要精彩。

        萧岚跟我们同住了两年,这期间她和苏先生终于捅破了那层窗户纸,滚到了床上。

        大家都觉得这是早晚的事儿,没人感到意外。现在他俩正儿八经地谈起了恋爱,整天腻歪在一起,而老欧则负责盯着我们这帮小的。

        至于我,我继续攻读我的学位,同时也决定辅修法律。

        我想像薛律师那样,为像我这样的人而战。

        后来,我收到了京华大学法学院的录取通知书——这一次,他们完全清楚招收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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