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她又发来一条信息:“他好像……有点怀疑了。问我项链是哪来的,我说是打工买的仿款……”

        我笑了。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这正是我想要的。拓海的怀疑,只会加速夏树的孤立,让她更紧地依附于我提供的、看似安全奢华的牢笼。

        “不用担心。”我回复,“有明达叔在。明天带你去银座,买真的。”

        周日,银座。

        我带着夏树出入各家奢侈品店,像打扮洋娃娃一样,给她购置当季的新装、鞋子、包包。

        她脸上的阴霾在琳琅满目的商品和店员羡慕的目光中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浸在物质满足中的兴奋和虚荣。

        在一家高级内衣店的试衣间里,我让她试穿各种性感撩人的款式,并当场在狭小的空间里要了她。

        她捂着嘴,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外面是店员走动和交谈的声音,这种环境极大地刺激了她的羞耻心,也让我体验到了别样的快感。

        她的身体在恐惧和兴奋中剧烈反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湿润和紧致。

        我知道,夏树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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