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始终在朝自己的理想前进,不需要任何人、不需要任何帮助。
他见我始终没有回话,似乎以为我被伤透了,他放下书本用手指捏着鼻尖,满脸疲惫,“你至少得有蓝图,当你自由后想做什么?画家?教师?社扶?秘书?”
“我……我想……”我犹豫了半天,始终没有想做的事情,让我不由得想随便说个答案。
“别急,有些答案你说出口,你就会以为这是你的答案。”他说着我听不懂的话不让我把答案说出口,他把起身走出狭窄的密室,对我伸出手,“走吧,社会实践。”
那之后,他总会透过浅井家的小手段,带着我和保镖到各种地方去,例如贫民区、育幼院,只要跟人生不幸的地方,他都特别带我走过一轮。
在跟着他到处走走看看的时候,我才理解我总以为我很不幸,其实我很幸运,相比那些生存都很艰难的人。
也是在那时候我才意识到,他要我学习各种知识的用意。
拥有的越多,即使派不上用场,也总能在不经意发挥效果,情报就是拥有这样的价值,他透过人头户这种手段,带我从股票和期货证券捞了几笔,他还教我一些营运地下组织的方法和小技巧。
差不多那时候,他认识了姐姐。
相较于被放弃的我,姐姐无疑承担各式各样的责任,即使她什么都不说,我也能理解那种重荷不是谁都能承担的,家族那些老不死的压力就如同诅咒、怨念、污泥,缠绕着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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