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奈在附近的便利商店买了个饭团和矿泉水,朝长椅上数日不见的社工递过去。

        “谢……大、大姊头。”社工的神色有些畏缩,似乎是因为前几日的行为让她不敢直视爱奈,她一边起身一边让出位置给爱奈。

        “不用在意,工作出了什么问题吗?”

        “稍微……我真的错了吗?”社工轻声呢喃,充满动摇、疑惑还有不解:“我只是希望……”

        比起外在的脏污,更糟糕的是精神状况的差劲,肉眼可见。

        爱奈打断她的发言,用无奈的语气说道:“强加于人的善意与恶意无异,你没有去理解、设身处地考虑过他们的感受吧?因为你生活在幸福的环境,认为这么做他们就能幸福,何等傲慢。”

        一讲到这,爱奈也无奈笑了笑。

        ——何等傲慢,她不也如此?她不明白那天的事情就妄下断言真的对吗?

        原本想反驳什么的社工,把想说的话吞了回去,先打开矿泉水咕噜咕噜喝了几口,才缓缓开口:“前几天,有几个我曾负责的受害者跑到我们办公室自杀,他用满是怨恨的语气问我:我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你要这样害我?他一说完就撞破玻璃,从高楼跳了下去。”

        社工的语气充满落寞和无奈,过去建立起的一切都被打碎,只剩下残破不堪的她,她继续说着:“那个人之后,有刀片的信封、或者是爆裂物预告函一大堆送到我们办公室,听说是为了让自己能够进监狱,他们宁愿入狱,也不愿意和家人相处,至于为什么会送到我们公司,听说是特地要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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