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随时。”这时,房门被敲响。
小浪穿了浴袍去开门,进来的是黄毛,这孙子只穿个大裤衩,抱着赤裸的闫燕,闫燕也是昏迷状态,黄毛一直以时间长和可以持续高强度输出着称,任何一个女人被他连续一小时的快速爆操都是昏迷的下场,他把闫燕扔到我怀里,然后看了看床上的两个女人,然后一把抱起琪琪坐下和我们抽烟聊天。
我继续说道:“小浪,公司现在只开展赌场的业务了吗?”
“对的”
我想了一下说道:“我觉得大学生也是不错的客户群体,你看现在大学生追求物质享受,但是又没钱,都有大学生卖肾买手机,被有钱人包养买包。我觉得咱们可以开拓一下新的赛道,毕竟赌博是违法的,只要赌场被打了,咱们的生意就会受到影响。”两人同时点头。
我们三个就这样玩着怀里的女人商量着公司未来的发展,最终确定了要校园小额贷款的新发展方向。
小浪和黄毛急着回去整理思路,没过夜就直接走了,把三个女人都留给了我。
我看着三个阴道还在流水的昏迷女人,苦笑一下,然后把她们分别抱到卫生间里里外外洗刷干净,并且把闫燕和琪琪的阴毛也给清理干净了。
期间让服务员收拾了床铺,换上新的床单。
我给闫燕也打了催乳针和排卵针,并且给三个女人的乳头、阴唇、阴道、阴蒂和屁眼里都抹满了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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