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这骚样……圣奈…?不……你现在就是一头……只配被我操干的……淫荡小母猪…!除了张开腿让我操,你还会干什么?嗯?连求饶都不会了吗?”

        而她,有时会在这极致的羞辱和快感中短暂地清醒过来,用那已经完全变成紫黑色的、闪烁着粉色心形光芒的迷离眼眸瞪着我,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你…才是…猪…呃啊~”然后又被我更加猛烈的顶弄操干得意识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呻吟。

        无论我用何种姿势,无论我的动作多么粗暴,圣奈都如同一个最完美的性爱玩偶般,承受着我的一切,但她又不是完全的玩偶,偶尔闪现出的那种属于雌小鬼的、带着挑衅和不甘的反应与语言,虽然微弱,却像是一味最独特的调味料,让我更加兴奋,更加想要用更强的力量、更深的贯穿来彻底碾碎她那最后一丝反抗意识,让她明白,即使变成了更强的魅魔,在我面前,她也依旧只是一个用来满足我欲望的飞机杯。

        ……

        ……

        第二天,当清晨的阳光再次透过窗帘缝隙,照射在这片如同经历过一场小型战争般的、狼藉不堪的房间里时,这场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的、疯狂的配种终于暂时告一段落。

        我脱力地从圣奈那早已麻木、痉挛、甚至可能已经失去了所有正常生理反应的身体里退出。

        眼前的景象,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感到生理不适,却让我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如同造物主般的满足感和成就感。

        圣奈瘫软在床上,或者说,是瘫软在一片由我的精液、她的体液、汗水、甚至可能有少量血丝混合而成的、几乎覆盖了整个床单的、粘稠的、已经开始半凝固的精液沼泽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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