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我的唇舌抵达了那片最神秘、最湿润的幽谷。

        我毫不犹豫地将脸埋了进去,隔着那层已经被濡湿的丝袜,用舌尖在那微微凸起的轮廓上不紧不慢地画着圈。

        妈妈喉间溢出一声被压抑的低吟,不再是尖锐的抗拒,而是带着一丝甜腻的鼻音。

        “嗯…晨晨…别…”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谁听到,双手撑在身后的床单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没有向后躲,身体反而有些不自觉地发软,腰肢微微塌陷下去,似乎在无声地迎合。

        我没有理会她口头上的拒绝,反而加重了唇舌的动作,舌尖模仿着交合的姿态,在那片湿润的核心地带反复顶弄、研磨。

        “啊…嗯…慢…慢一点…”

        她的娇吟变得连贯起来,不再是破碎的音节,而是带着一种奇妙的韵律。那声音像是羽毛,轻轻搔刮着我的耳膜,勾得我心头发痒。

        她微微弓起身子,雪白的脖颈向后仰起,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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