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那点微光,我清楚地看见床上的她动了动,翻了个身,长发散在枕头上,睡得依旧安稳。
电话那头的房东明显愣了一下,隔了几秒才懵懵地回:“啥?等啥啊?”
我压低声音:“我自己问她。”
话音落下,我没等房东再开口,就直接按断了电话。
我转身快步回了厨房,把灶上的火关了——粥已经熬得软烂,小黄鱼的香气也漫得满屋子都是。
刚关上火,就听见房间那边传来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还有点小小的委屈:“好冷呀。”
我心里一紧,立刻走出厨房。
就看见她已经站在房间门口了,身上还是那件米白色的棉质睡衣,脚上趿着一双薄薄的拖鞋,长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眉眼间还带着没睡醒的惺忪。
“起来怎么不多穿点?”我赶紧快步走过去,语气里带着点急,“这么冷的天,想冻坏啊?”
我说着就要伸手把她往房间里推,想让她赶紧回被窝里暖和暖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