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岁的女人的,居然还有脸叫人家十几岁小屁孩为老公,真不觉得羞耻?
更过分的是,只从那天我跟吕辩摊牌之后,那小子对我似乎不再设防,几乎把我家当成他的家了,三天两头就往我妈房里钻,一钻进去就是半天不出来。
而我妈还闷在鼓里,以为我还不知道他们的丑事。
这一次我终于是忍无可忍了,虽然我自己每天也在操他妈的逼,但还没有天天跑上门操他妈的地步。
吕辩实在是太过分了,真把我妈当成他长期炮友了?
于是,我故意敲响房门,叫道:“妈妈,我回来了。”
“啊,啊啊,是颜颜回来了,颜颜……”
经我这么一要喝,里面果然传来了一阵惊慌失措的声响。
很快,卧室房门突然打开了,一位头发花白,长相老成的男子走出来,冲我招呼道:“儿子,你回来了。”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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