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一定不在。
我和把头靠在我肩膀的夕映一同把视线望向小屋处,一如夕映当时对我说的那句话:“我的物语就到此落幕,而你的故事才要开始。”
……
“我……怎么在家?”我下意识在口袋寻找姐姐留下的笔记本,口袋中的笔记本尖角,在我无数次的焦虑下,早已逐渐磨平。
在我摸到笔记本才稍微安心点,幸好笔记本还在。
笔记本上面的内容全都被我打上了勾,代表已完成。
可是我什么时候完成的,有些我一个人根本无法完成,例如我也不知道姐姐的墓地在哪,还有高空弹跳。
在阿尔卑斯山赏雪还有初体验这两个,我是什么时候加上去的?
记忆好似被剖去大半般,我想不起来。
可是完全没有不安的感觉,心中洋溢着淡淡的温暖还有安心感,好似有人一直陪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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