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行李箱中,我找出一件有些年代的蓝色洋装,我换上了洋装,走出房间。
“她身体不舒服,我有通知人来帮忙,明天把她送回家,我的管家会处理好的。”我对着正在大厅休憩的登山团队说道,然后走出了登山小屋。
“大小姐,外面是暴风——!”
“在门口看看雪。”我挥挥手,打开了大门。
屋外是猛烈的暴风雪,那是无法分辨方向的雪,只能看见无尽的白,还有永恒的黑。
即使是换上蓝色的洋装,也宛如要和雪融为一体,我走在雪地中喃喃自语:“你不会以为你的约定能束缚我吧?在你死去第二天我早就治愈超过一百名的病人了。”
只是想倾诉,我曾经无数次抱怨过,如果怨恨我就出现啊,就算只是声音也好,可是什么都没有。
——这次也该如此。
“你是说花钱找没病的人装病让你治好吗?幼稚。”就像幻听般,我听见了声音,我转过头张望,什么都没看见,只剩下风雪呼啸的余音。
“……是啊。”我回应了幻听的猜测,我确实是用钱解决了她要求的难题,为了让我活下去,拖延时间的难题,“云希清雾胧月夜,夜月胧雾夕照颜……你当时念这诗就打好算盘让我替你照顾你妹妹吧?刻意在遗物上留下线索,让你妹妹来找我,可惜你妹妹已经不再需要人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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