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在她身后,目送夕阳完全沉入彼方,直到夜晚交际,才把这幅景色牢牢刻在心中,阖上大门。
晚饭过后我带着她回道诊所。
我把雷射笔放在夕颜的小手上,“其实夕颜你……能够自己进入那个状态对吧?”
“嗯。”她没有丝毫遮掩。
“试试?”我从破烂不堪的烟盒挑出一根烟啣在嘴上。
如果用EMDR来治疗,配合她自我调节的经验,治疗会更加顺利。以前夕映用在她身上的就是EMDR,明明这样会更轻松的。
可是,这样不对。
我不喜欢这种结局。
我撑着下巴在心中盘算后续的计划,看着夕颜的自我暗示过程。
她把雷射笔的灯光反打在自己额头处,双眼注视着雷射笔的发光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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