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夕颜两人站在高空弹跳的活动处,正在排队时,我无意识朝她提了一句:“你有考虑过完成这些笔记后的事情吗?”
“没有。”夕颜的视线望着下方大概两百公尺高的水面,下方是大坝所积蓄的雨水,她的视线没有焦距,一如她被催眠时。
同时也没有恐惧,只余下冷漠,那是对自身漠不关心的表情。
“那就有点麻烦了啊。”
“什么麻烦?”她抬头看向我。
“……因为啊,”话还没说完,我就拉着她往下跳,没有绑任何安全设施,弹力绳也好,降落伞也好、什么都没有。
我贴在她耳边补完后半句话:“你也不打算活下去吧?”
“你——”她先是气急败坏,随后愤怒,最后才感受到恐惧。
夕颜的表情飞快变换,最初的酝怒到无助,无助到恐惧,泪水化为往上流的水花,在空中并开,连同她的哭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几乎是同时,我们被张开的网子所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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