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次她对我的声音起了抵抗的时候我就注意到,如果存在身份和彼此的心结,治疗大概率会产生副作用的,这时候只能借用那家伙的身份,有意见当面来跟我说啊,混蛋。
“别担心夕颜,姐姐一直都在。”我学着她曾经说话的语调,揣测她会对妹妹说的话,用着她的身份安抚夕颜,“夕颜有好好听话吗?”
“有……我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也有好好活着,我有好好听话,也没有跟人吵架……”
望着夕颜那充满矛盾的表情,我不禁心想“活着原来是这么艰难的事,”只要活着本身就是痛苦与试炼般,反复不断、不断品尝伤痛与痛楚,在苦痛中麻痹并撑下来。
我在自己的办公桌找到以前那混蛋用过的香水,只剩下一点,大概还能用个三次左右,我把香水喷到自己衣服上,才轻轻靠近夕颜,“夕颜好棒,是非常了不起的孩子唷——”
她品着那熟悉的香水味,拉着我的衣角,发出无声的呢喃:“我好想好想你……”
“夕颜乖……没事的,没事的。”我轻轻抚摸着夕颜柔顺的发丝,就像梳头一样,反复往下滑动,这也是那个家伙的怪癖之一,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事情,我也没办法模仿的这么像,“听我说……夕颜。”
“你长大了,你要活出自我。”模仿这个声音实在太为难嗓子,我只能尽可能长话短说,“你的衣品……”
“可是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可以挑个喜欢的模特儿当参考,找个你觉得漂亮的人当参考,你可以试着穿上丝袜,换上裙子,选个明亮的颜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