趾丫摆动,白里透红的脚掌与足弓,仿佛一对鲜活的小生灵,在自己赋予的隐隐酥痒下,含着娇羞的暧昧轻轻舞动,不由地使自己内心燃起一股成就感,眼里满是芬妮这双可爱又吃痒的玉足,脑海被来自下身那种本能的蠢动掀起阵阵波澜,一个更加激进的想法浮现了出来……
但是在实现这个想法之前,自己还是想要表现得稍微谨慎点——悄悄把头埋下去,张开嘴,便向着仍然湿润的手指尖哈出一口湿润热气——
“唔呃——呵呵……你别朝我的脚上呼气啊呵呵呵呵……”
“感觉就像被舔一样,对吗?”
“嗯呼——”
芬妮没有回应我,但那一阵颤抖好似又含着些娇羞,扭扭捏捏地晃动一下身子,好似心头涌起一阵躁动,再把脸蛋往枕头里埋了埋……
看来她可能又是害羞了……
会心地笑了笑,再往后看看,整个疗愈中心里好像还是没人往这里面看,自己便放下了内心的顾虑,咽了口唾液,便探向前去,伸出自己那被欲望裹挟着的舌尖——
“呼唔……呼……嗯啊~呜呜……呵~哼哼哼哼……别、别涂这么快啊嘻嘻嘻嘻……啊啊~好热啊哈哈哈哈……感觉有点奇怪嘻嘻嘻嘻……呵呵呵呵~?”
足底突然涌起阵阵温热的湿痒,黏腻又执着,好像根本就是盯着自己脚底肌肤的纹路在运动,可芬妮却没想要抬头回去看看——一个是她此刻一定是一副面色潮红,苦苦憋笑的难堪模样,即便是面对我还是没法放下自己的“偶像包袱”;再一个,或许她还是一如既往地,相信我在诚实地兑现她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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