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感,在以往对她的理疗中并不稀奇,揉按肌腱时总会有那种麻麻的酸痒,使她不由自主地在呼吸里含着一种笑意,像是愉悦,又像是暧昧……
暧昧?
“……芬妮……喜欢吗?”
这个字眼,再想到她一直以来写的备注,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冲斥着我的头顶,好似幡然醒悟,却又得试探性地询问。
可芬妮只是微微裂开一丝丝左眼,偏过头来瞟我一阵,又闭上眼睛,抬起放过头顶的右手轻轻拍一下我的手臂:
“别想多,快继续……”
她笑着拒绝。
“啊~这小丫头,欲擒故纵啊!”
我感觉得到,芬妮平时是一副直爽热情的模样,对于自己喜欢的、不喜欢的一切,都会直言不讳地表达出来——当然这只是建立在那东西是身外之物的基础上;对于她自己,与她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如果再不对她了解到这个层次,我也太对不起她一天几个对我说出的“喜欢”了。
“总是这样,把真正属于自己的热忱隐藏得那么深,以前又是偶像包袱,又是要争第一,很难在别人面前表现出这种放松的样子吧……那今天由我就请芬妮小姐好好放松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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