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拢着我的手,掌心和小臂内侧沾满了黏稠、温热、还在缓缓流动的精液,正顺着她纤细的手腕,一滴一滴,缓慢地滴落在我汗湿的小腹皮肤上,带来一阵阵温热滑腻的触感。
她另一只手还紧紧抓着提起的衣襟,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那衣襟的下摆和她的小腹上,也沾染了几点刺目的白浊。
房间里只剩下我粗重如牛的喘息声和她细微得几乎听不见的、带着颤抖的呼吸声。
浓烈的腥膻气息在空气中弥漫、沉淀。
时间仿佛凝固了,只有那温热的液体,还在缓慢地、粘腻地,从她的手上,滴落到我的身上。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又或许只是几秒钟,她终于有了动作。
她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僵硬的迟疑,松开了那只抓着衣襟的手。
白色的布料无声地垂落下来,重新遮住了她光洁的下体和沾染了精液的小腹,只留下边缘一点湿痕。
她的目光,终于从虚无中收回,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浓得化不开的羞耻,有完成某种仪式般的释然,还有一种更深沉的、近乎虔诚的专注——落在了她那只沾满我精液的手上。
那黏稠的、乳白色的液体,正顺着她白皙的手掌缓缓流淌,汇聚在手腕的凹陷处,然后不堪重负地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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