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片模糊,只有窗外路灯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勾勒出房间里熟悉的轮廓——书桌的阴影。
是梦。
只是一个梦。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冷汗,后背的T恤也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冰凉一片。
刚才那灭顶的黑暗和冰冷的感觉还死死地缠绕着我,让我浑身发冷,牙齿都忍不住打颤。
我下意识地抬起右手,看向手背。
梦里被她的眼泪砸中的地方,皮肤完好无损,什么痕迹都没有。
可是……那股冰凉刺骨的触感,却清晰地烙印在神经末梢,挥之不去。
我甚至能回忆起泪珠滑落时那细微的轨迹。
我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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