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我不想怀疑他，真的。”韩子阳的眼中闪过痛苦的光芒，“但是证据就摆在那里。数据分流的时间点，恰好是他在操作设备期间。”
苏墨染站起身来，走到韩子阳面前，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上。
她的手心有些冰凉，透过衣料传递着轻微的颤抖：“子阳，我了解少杰。虽然他平时有些玩世不恭，但他的人品我们都清楚。”她的眼眶微红，声音带着哽咽，“也许是技术故障，也许是其他原因。我们不能因为一些巧合就怀疑多年的朋友啊。”
陈景明在旁边静静观察着三人的反应，他的手指轻敲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良久，他才开口：“继续说。”
韩子阳看了一眼苏墨染，心中涌起强烈的愧疚感，但职责让他不得不继续：“昨天晚上，少杰提前离开的时机很巧合。就在我们完成关键数据下载的时候，他突然说家里有急事。而且…”他停顿了一下，“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苏墨染脸色有些苍白，但依然为周少杰辩护：“如果他真的有问题，为什么要和我们一起执行这么多危险任务？为什么要冒险救我们？还记得第一次实战训练吗？是他冒着危险回来救你的。还有上次的码头行动，如果不是他及时发现异常，我们早就被包围了。”她的声音越来越激动，“这样的朋友，这样的战友，怎么可能背叛我们？”
陈景明起身走到窗前，双手背在身后，凝视着窗外的天空。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会议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空调的轻微嗡鸣声和几个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足足过了三分钟，陈景明才缓缓转过身，他的表情深沉而谨慎：“子阳，你的警惕性很好，这是一个优秀指挥官必备的素质。但是…”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仅仅凭借一些行为上的异常，就对一个并肩作战多年的战友产生怀疑，这对他是不公平的，也是不负责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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