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安慰。任何语言在这种巨大的失去面前,都苍白得可笑。
她忽然转过头来看我,眼睛在路灯下亮得惊人,没有水光,只有一种近乎锐利的透彻。
“他头发也挺长的。”她看着我的额发,很轻地笑了一下,那笑意短促,未达眼底就消失了,“也喜欢弹吉他。不过弹得没你好。抱歉,我只是想完成一个当年的心愿。谢谢你。”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安慰?在这样的故事面前,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忽然转过头来看我,脸上没什么悲伤的表情,甚至对我很淡地、释然地笑了一下,那笑容短促得像夕阳的最后一道反光。
“所以,今天,现在,体验卡到期了。”她站起身,动作依旧利落,拍了拍裤子,“赵子健,你自由了。”说完,她没再看我,转身沿着湖边的小路朝前走去,背影很快融进了渐浓的暮色里,和第一次见她练武时一样干脆,不留半点犹豫。
我独自坐在长椅上,怀里还抱着吉他,琴弦冰凉。
……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我又一次站在了老图书馆后的湖边。
远远地,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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