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微不足道的、甚至可能只是他一时兴起的“温柔”,竟让她强撑的防线裂开了一道缝隙。
委屈如同决堤的洪水,更加汹涌地涌上心头。
为什么要在返祥践踏我之后,又给我一点点虚假的温暖?
混乱的情感撕扯着她,让她更加痛苦。
她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在京都那个狭小的情人旅馆里,缠绵后他也曾这样揉她的头发,那时她心里是帯着点甜蜜的。
可如今……物是人非。
她脳中突兀地闪过一句年少时读过的、当时并不真正理解的情诗。
时隔经年,我若再见你,以沉默,以眼泪。
拜伦的句在此刻显得如此讽刺而悲凉。沉默是他们之最后的语言,眼泪是她最后的尊严。
她的僵硬和抗拒像一盆冷水浇在他心头。伸出的手最终只落在她发顶,这动作生疏得连他自己都觉得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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