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这种享受真的降临时,我才发现自己胸腔里翻涌的,除了那熟悉的、几乎让我痉挛的兴奋感之外,还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滋味。
不过,也谈不上生气。
毕竟,这一切都是我点头,甚至是我亲手推动的。
看着我心爱的妻子,像一匹挣脱了缰绳的野马,在另一片草场上尽情撒欢,而那缰绳的末端,却依然牢牢地攥在我的手里——这种感觉,该死地刺激。
我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提线木偶,机械地敲完了最后几个数字,把那份浸透了我一下午复杂心绪的报表存盘、发送。
胃里空得发慌,一阵阵的痉挛提醒着我晚饭时间早已过去,但我却没有任何食欲,只有一种被掏空后的虚弱和焦躁。
我匆匆忙忙地收拾东西,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办公楼,钻进地库那辆熟悉的汽车里。
我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靠在椅背上,想象着她和孙浩现在正在做什么。
是并肩走在人潮汹涌的商场里,她像个大姐姐一样,带着点纵容的笑意看他试穿一件又一件T恤?
还是说,孙浩的手已经不满足于仅仅是牵着,而是会若有若无地滑过她紧绷的腰线,感受那身连我都迷恋不已的、充满爆发力的肌肉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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