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真空般的嗡鸣中,浑浑噩噩,思维像一团被扯断的乱麻。

        电脑屏幕上,下午做到一半的财务报表还停在那里,光标在单元格里固执地闪烁着,嘲讽着我的失魂落魄。

        几个小时前,就在这张办公桌上,我一边盯着这些冰冷的数字,一边用耳机线死死缠住指节,观看妻子裴念芸发来的“现场直播”。

        那些照片和短视频的冲击力是毁灭性的。

        它们将我精心构建的、属于一个丈夫的尊严与体面砸得粉碎,然后又用一种混杂着羞耻、嫉妒与变态兴奋的胶水,将碎片黏合成一个全新的、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怪物。

        我看到了她是如何用那双被我亲吻过无数次的、结实修长的大腿盘住另一个男人的腰;看到了那个叫孙浩的年轻身体,是怎样在她那匹“高头母马”般充满力量感的肉体上挥洒汗水;我甚至能透过屏幕,想象出她那独特的、夹杂着北地口音的、坦荡而原始的欲望嘶吼。

        最后一帧画面,是她赤裸着身体,慵懒地倚在健身房的软垫上,汗水将她的发丝粘在脸颊,眼神里带着一丝野兽饱餐后的满足。

        她对着镜头,嘴角勾起一个只有我能读懂的、带着挑衅与亲昵的微笑。

        然后就是那条信息:“第一次合法出轨,圆满完成。”

        那之后,我便彻底丧失了处理任何工作的能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