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鸢眉头微微一皱,先是有些烦躁地叹了口气,声音渐高:
“你一天到晚在学校不学好,就知道给我惹麻烦!成绩一塌糊涂,还学人家玩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辛辛苦苦上班养家,你就知道让我操心,我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不争气的儿子!”
杜鸢的语气中夹杂着明显的嫌弃与失望,那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仿佛在说,小虎就是她人生中的累赘,一个没出息的拖油瓶。
她的眼神似刀,不断凌迟这站的笔直的小虎。
而他,则是连看一眼母亲的勇气都没有,那强势的气压,让正在演戏的他瞬间入戏更深,好像自己真的犯了弥天大错。
小虎握了握拳,欲言又止,最终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补充,
“那手表……值一百多万。”
小虎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甚至难以听见。杜鸢闻言愣了愣,随即嗤笑出声,不敢置信地摇头,
“一百六十多万?哈,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学生戴那么贵的东西,骗谁呢!肯定是看你好欺负,故意讹你。”
杜鸢满脸不信,站起身,走到小虎面前,居高临下地逼视着他,眼中满是狐疑,带着些许失望,仿佛在数落儿子竟然能被如此拙劣的谎言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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