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潘几句同时结束的,一起射在了芊芊的小穴里。

        芊芊已经没力气叫了,整个人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翻着白眼,嘴里嘟嘟囔囔不知道说着什么。

        我射了之后,着实有些累了,顺势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老潘还站起来,踩着芊芊的脸,骂了芊芊几句骚逼,还啐了一口唾沫在芊芊脸上。

        老潘还有着癖好呢。

        我这边还感叹着老潘宝刀未老呢,我自认那方面不弱,却比老潘来的晚,却和他一起射。

        我瞥了一眼刚啐玩唾沫的老潘,他鸡巴不大,但也算不上小,可这人的鸡巴射完这么一会了,怎么不见软呢?

        我索性也不再想,关我啥事,真的是。我起身,建起地上的裤子,从兜里拿出烟,给厨子老哥和老潘派了一根。

        男人的友谊本就来的快,更何况我们仨刚从同一个女人身上下来。

        抽完烟我就回房休息了。刚才的交流中得知,老潘磕了药了,怪不得这么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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