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呃……”桃桃和早早两人面面相觑,在这里遇到童莎莎,是两人想破脑袋也没预料到的离奇事件。

        早早尚且还在危难之际被莎莎无私地施以过援手,桃桃则把那场危机视作自己犯下的绝对错误,于情于理,两人都在莎莎这个见证者出现时不可避免的想到那天的不幸,因而都在这一刻有了一种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个梦的期许。

        尽管心里非常不愿承认莎莎居然成了自己的同学和舍友,但两人也没有理由真的去孤立这个只与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辣妹,在帮莎莎领床褥的路上,两个女孩都没有多说话,她们沿途听厌了同学们对莎莎超龄衣着的热切讨论,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第四位舍友能正常一些。

        然后,然后就没有第四位舍友了。

        由于支持在开学前自由换寝,其他的女同学看到童莎莎后,都会扭头就走。

        而老师也并未直接出面制止,因为这所持续三十年修建的学校最不缺的就是楼房,而且莎莎收拾好床铺后就替成了全身军训服,真要去因为刚入校那段时间的着装问题去找人家的麻烦,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早早和桃桃也会各自暗忖,莎莎这样做,难道不怕开学后被女同学们孤立,被男同学们骚扰吗……

        这种多余的思虑在这个三人小窝的第一个夜晚降临时彻底失去了意义。

        在早早和桃桃的帮助下,莎莎给自己旁边的空床安装了全包围挂帘,然后她把自己行李箱放了进去,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她才又从里面爬出来,面色潮红,眼角余笑。

        早早和桃桃不敢多想也不敢多问。

        十点,随着一声哨响,宿舍楼的照明系统下线,明亮的月光照透合并在阳台上的卫生间玻璃,向米黄色的地砖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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