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泥灌注的金属筒壁,红白相间的反光条,以及不锈钢材质的球形柱头,前几日淋了几遍无根水,现在几乎干净得直反光。

        当时夜跑结束的早早端详着倒映出她身影的圆头矮柱,嘴角不自觉浮现的那抹微笑可把陪她身边的桃桃吓了好一跳。

        今晚,早早就要动身开始她的进阶露出挑战,夏末的气温刚好,允许她在深夜时穿着清凉也不必担心被冻感冒。

        做好准备工作以后,晚上十一点半的闹钟生效,特地穿了一身浅色水手服的早早悄悄溜出了大门。

        星月同天,四下里只有断断续续的虫鸣,早早背着一只装满水基润滑液的小肩包,既兴奋又忧惧地走在提前规划好的路线上——

        硬底皮鞋踩在路上咯咯响,浅色衣装让早早宛如漂流在幽邃湖中央的一朵小昙花,晚风吹起她的裙摆和秀发,空气中便多了一份散播少女欲望的幽香。

        早早脸颊滚烫,控制不住的四下打量,生怕和谁不期而遇,理智敲击着心脏,尖叫着要让脚步刹车,回头吧,趁一切都还来得及。

        但露出,不就是图个刺激吗?

        于是脆弱的理智被欲望的洪流冲垮,熔成脑海里他人的炯炯目光,像个臭美的小女孩一样对自己这副超龄的下流打扮洋洋得意——光是假设几种可能,便让她的小穴濡湿了裆部的超薄白丝。

        是的,出来搞露出的早早怎么可能会穿内裤那种还需要脱的碍事玩意儿。

        不管怎么说,早早还不想搞脏她身上现在穿着的这套新衣服,所以她提前灌了肠,此刻她肚子里装满了免洗的水基润滑液跟一串超长大拉珠,拉环也被她关进了括约肌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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