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体力的恢复,性冲动逐渐冷却下来的马早早的屁眼也退了烧,诚然,那只长满漆黑獠牙的怪兽玩具给她富有经验的肠道黏膜带来了不小的刺激,以至于让她现在还有些火烧火燎的痛苦,但现在一切都在变好。

        反倒因此,心落回肚子里的安全感和狂想终究不能马上成真的遗憾交杂,更让这个小变态打心底里受用得不得了。

        她通过床尾衣柜上的试衣镜观察着自己的松屁眼一点点从充血状态变回带点粉红的正常状态,她此时尚未长出阴毛的私处并没有像大部分人类那样色素沉淀,就某种标准而言,马早早的下半身要比其他同类更具美观度和性吸引力。

        虽然红肿已经褪去,但她仍然能时不时感受到被摩擦过度的肠道黏膜破损处传出的细微刺痛感,刺激得肛周括约肌有节律的进行收缩。

        虽然外面窄紧的样子已经恢复,但肌肉锻炼出来的弹性又提升了一个水平,早早用唾液润湿两指,相当轻松就插进了微微隆起的菊蕾。

        在放松特定部位肌肉这件事情上,无师自通的早早恐怕要比那些久经实战的娼妓还要熟练。

        早早用探入屁眼的食指中指与按在屁股上的大拇指隔着厚实的括约肌慢慢揉搓,这种细致的研磨让早早的呼吸都平仄起来,她相当享受这种探知自己器官入口的整个过程,澎湃的酥麻快感在小腹处聚集,但由于今天白天的经历,这次的快感更不可控制。

        当早早意识到这种衍生着失禁感的小腹燥热有些过火时,她的括约肌已经死死地扣住了她的两指,而急剧收缩的阴道内部也同时产生了快感,她不得不紧咬下唇来防止自己大声浪叫出来,小股小股的津液就随着阴道的收缩从放松的尿道中溢流出来。

        第一次体验到潮吹的马早早大脑一片空白,无法持续刺激自己的她僵在床上,提前垫在身下的月经褥上出现了一大块被自己津液打湿的暗斑。

        腹腔深处的燥热逐渐沉淀消解,随着一口长气被吐出,早早的两根手指也被放松下来的屁眼重新吐了出来。

        值得一提的是:早早至今还未曾尝试过任何阴道插入行为,从她的个人角度来看,也许她心底仍然想做一个“乖乖女”。

        至于该如何维持自己的双重身份?或许“保持物理意义上的处女”就是早早自觉持有的精神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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