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突然丢下冷掉的饭菜,紧张地打开自己的房门,看到我依然安好地立在站杆上时,我也由衷地为她还算记得我而感到一些欣喜。
哗啦啦给我倒出一堆鸟食,给我实际上用不到的水槽里注满水,再苦着脸将这一套摆在我面前,向我用人类的语言表示自己因完全遗忘了我而感到抱歉。
你妈,人类。
我也扑腾两下翅膀,示意我还活得好好的,她想起曾对我施救的过程,也勉强接受了我能随随便便不吃不喝半个月的奇异表现。
在我的注视下,她又和江桃桃打了一通电话,女孩子的话题对我而言很无趣,尤其是其中一方邀请另一方仔细介绍其近况时更是如此。
通话结束后,我又听到了早早那诡异的轻笑和变态的心声:
“后天逛公园的时候,就像今天一样戴着贞操带去吧。”
是的,随着小锁被取下,挎在早早纤细的腰间的两道轻质皮带被弹开,早早在商城里已经迫不及待地测试了她的新玩具,那不输成年人手臂的粗大阳具轻松地整根没入了早早还残留着足量润滑液的直肠与结肠,初次被玩具顶入乙状结肠的强烈快感差点让早早昏厥过去。
先前从未受过侵犯的结肠蠕动着,让其主人感受到了一阵阵剧烈的便意,而抽插几次过后,敏感的结肠便快速接受并爱上了这股被填地满满当当的充盈感。
极快速度体验到扩张快感的早早,也找到了自己先前一直在追寻的濒临失禁的奇妙感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