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渴望被更大更长的玩具开发,男人的肉棒,或者是曾让她颤栗的玩具,都可以,她都迫切地渴望得到更彻底的充盈。
早早的理智差不多已经在列车上消耗地差不多了,如果不是还咬着舌头,我都不确定这小家伙会不会一个抽搐直接跌翻在车站的公共卫生间里。
早早不算柔软的身体在这逼仄的卫生间里无法给自己做到深拳,她的手指最多只能摩挲按揉直肠最顶端,甚至都碰不到人们俗称的“二道口”乙状结肠口。
不过对于在车上忍了一路想玩弄屁眼的马早早来说,尽管这种偷偷自慰游戏不能尽兴,但起码比要一直忍耐着空虚要强很多。
她起伏着身体,好看的乳房都随着节奏上下摇晃,摩擦着并拢的膝盖。
她此刻正意淫着自己正坐在发现她在公厕自慰的保洁大叔的粗大肉棒上,正用那自带润滑剂的骚屁眼贪婪地吮吸侍奉着这位素昧平生的某某某。
“干死早早……早早好想被叔叔深拳,叔叔快把拳头,胳膊都伸进早早吃不饱的屁眼里……早早一直有乖乖做后面的开发哦,很舒服的……”
按揉摩擦直肠内壁的快感一波又一波的涌向早早已经坏掉的脑瓜,早早急促地喘息着,肠子内部的剩余棕色甘油徐徐向外流淌,一直顺着她的小臂洒溅到了陶瓷地砖上。
少女的体力是有限的,更何况她还是保持着蹲姿极力要将身体折起来。
早早的身体哆嗦着,疲惫已经湮没了她的快感,直到腰部酸胀地无法忍受,她才恋恋不舍地将浸满了棕色肠液的左手从松散的屁眼里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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