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淫词浪语让我更加兴奋,舌头的动作也随之加快。
我开始主动追逐着那个不断翻进翻出的器官,时而舔舐外层的嫩肉,时而钻入宫颈口的深处,甚至试图用舌尖探索宫腔内的每一个角落。
“老公…你知道吗?”小瑶用一种近乎恶魔的语调说,“你现在舔的…可能就是小李哥射进去的地方…那些精液…说不定还留在里面…”
这个想象让我浑身一颤。
是的,我正在间接品尝着小李留下的痕迹,甚至是孩子曾经接触过的液体。
这种认知让耻辱和快感同时涌上心头,我的下体甚至因此变得更加坚硬。
“看看你老婆的子宫,“小李也加入了羞辱我的行列,“被我操得像个妓女一样在外面乱甩…而你这个废物,还在下面舔得津津有味…”
但这种羞辱非但没有让我感到难受,反而催生了一种特殊的满足感。
是的,我就是这样一个矛盾体——既沉醉于妻子被他人占有的画面,又痴迷于品味这种占有后的痕迹。
“老公…等会小李哥射进去…”小瑶抛出了一个致命的诱惑,“你也要像现在这样…把所有精液都舔干净…一滴都不能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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