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她意外的是,任副校长其实是越权操作了,提前让诚诚进学校上课,算是开了绿灯,这样才能让儿子的学习进度不至于落下太多。
但问题也恰恰出在这儿——必须尽快拿到教育局的正式批复,否则诚诚很可能因为任平这种先斩后奏的违规操作,被宁外初中部劝退。
到时候可就真的麻烦大了。
周四晚上,房间里只有台灯昏黄的光晕。
诚诚,作业写完了吗?
妈妈的声音毫无预兆地从背后飘来,吓得我浑身一激灵。
我手忙脚乱地把手机往课本底下一塞,然后故作镇定地挠了挠后脑勺,装出一副正被数学题虐得死去活来的可怜样子,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我硬着头皮回过身去,就看见妈妈正斜倚在门框上,那姿势说不出的慵懒妩媚。
她脸上挂着那种似笑非笑的坏表情,眼神里满是戏谑,还特意抬起纤细的手指,指了指墙上那面该死的穿衣镜。
诚诚呀,妈妈记得你的课本什么时候学会发光了呢?她笑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儿,语气里满是调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