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自己,在我的想象里,妈妈并没有真的被那根肮脏的肉棒插入身体,她只是……只是被迫做了一些别的事情而已……

        可这种自欺欺人的安慰根本没有任何说服力。我就这样躺在床上,浑身无力,手里依然紧紧攥着那条已经被我玷污、沾满了精液的灰色丝袜。

        我的内心充满了矛盾——一方面,我在幻想中让妈妈被那个男人侵犯、玩弄,甚至主动配合他做出那些淫荡的动作;但另一方面,我又强烈地抵触妈妈真的被插入,抵触她真的被人彻底占有的画面。

        这两种完全矛盾的情绪在我心里疯狂撕扯,让我痛苦不堪。

        而就在这种极度矛盾、迷茫、愧疚又兴奋的复杂状态下,我心底那股一直被压抑着的、最原始、最肮脏、最纯粹的欲望,被彻底勾了出来。

        它像一只沉睡的野兽,终于苏醒了……

        意识逐渐模糊,我就这样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我破天荒地早早就醒了。

        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竖起耳朵听听家里的动静——很安静,应该只有我一个人醒着。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玄关,果然,爸爸的那双黑色皮鞋已经不见了,看来他赶了一大早的航班出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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