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还是个雏吧?这么快就缴枪投降了,哈哈……”一个男人看着你不怀好意地嘲笑道。

        “哈哈,小家伙,器大活不好可不行哦……”另一个男人也跟着起哄,语气中充满了轻蔑。

        你听到周围男人略带嘲讽的笑声,那股冰冷的恨意再次席卷了你的全身,像潮水一般将你淹没。

        都是妈妈这个骚货太淫荡了,害你这么快就射了。

        你低头,看到自己那根虽然射过一次,但依旧狰狞挺立、甚至比之前更加硬挺的巨物,它前端的马眼还在妈妈口中微微翕动,似乎在渴望着更深的探索。

        一个更加恶毒、更加疯狂的念头在你脑中成型,像一颗毒瘤般迅速膨胀。

        你猛地将沾满了自己精液和母亲口水的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带出一道长长的、淫靡的银丝,在昏暗中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然后,你一把揪住她的头发,那柔软的发丝被你粗暴地攥在手里,然后猛地向前拖拽,让她从跪姿变成了更加屈辱的、臀部高高撅起的趴跪姿势,那挺翘的臀部在空气中显得格外诱人。

        当你轻轻抚摸着她的菊花时,母亲终于预感到了什么,她开始疯狂地摇头,被蒙住双眼的面孔上充满了恐惧。

        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悲鸣和求饶:“不……不要……求求你……后面……后面不行……那里……那里还是第一次……”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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