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哥和李哥的身体,都因为极致的泄欲而微微颤抖着。
黏稠、温热的精液,顺着林倾城那被绳索紧紧勒住的身体曲线,一滴一滴地、缓慢而淫荡地,滴落向地面。
那张昂贵的波斯地毯上,已经汇聚了一小滩乳白色的、散发着浓郁腥臊气味的液体。
悬吊在半空中的那具胴体,在失去了两股力量的冲击后,开始像一个巨大的、诡异的钟摆,在空中缓缓地、无力地摇晃着。
每一次晃动,都带动着那盏华丽的水晶吊灯,发出一阵阵清脆的、金属与水晶碰撞的“叮当”声。
这声音,在这死一般寂静的、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又格外地……富有诗意。
“呼……呼……妈的……”龙哥从那具身体里,缓缓地抽出了自己那根已经有些疲软,但依旧沾满了淫液和精液的肉棒。
他仰着头,看着自己那悬挂在半空中的“杰作”,脸上是一种混杂着疲惫、满足、和一种近乎于癫狂的艺术家的自负。
“李子……你他妈看到了吗……”他的声音沙哑而亢奋,“这……这才叫他妈的艺术!你看她,这线条,这姿态,这被绳索分割开的每一寸皮肉……她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了。她是一个符号,一个象征着极致淫荡和羞耻的符号!操,老子真是个天才!”
李哥也从椅子上爬了下来,他用手背,胡乱地擦了擦自己嘴边和下巴上沾染的、属于自己的精液和倾城的唾液,然后举起摄像机,对着那具还在滴落着液体的身体,又进行了一轮360度的、全方位的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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