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笑：妈，怕小兰听见？
她喘着：怕……可越怕越爽……她脑子里闪过小兰的笑脸，羞耻感让她抖，但快感像瘾，勾得她腿不自觉夹紧。
小兰怀孕后，家里多了奶瓶和尿布，客厅里总飘着奶粉味。
她挺着肚子，笑得温柔，低声：小明，小敏儿快来了。
我点点头，脑子里全是李秀兰的奶子晃荡，鸡巴不自觉硬了。
小敏儿出生，比小玲儿小，粉嫩得像小兰的翻版。
家里饭桌上，小兰喂小敏儿，李秀兰抱小玲儿，奶水滴在睡衣上，湿得亮晶晶。
我瞅着她，欲望烧得眼底发红，低声：妈，晚上来我房？
她点点头，低声：来……这味儿……她眼神瞟小兰，羞耻感让她抖，但快感勾得她腿夹紧。
深夜，卧室里床单沙沙响，汗味混着李秀兰的奶香，熏得人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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