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着,或者说,拽着虞紫音的手,像拖着一条母狗一样,将她拖进了旁边一间无人的空教室。

        “砰”的一声,我关上了教室的门,将外面的一切都隔绝开来,然后松开手,饶有兴味地看着她。

        此刻的虞紫音,哪里还有半分学生会主席的威严和校花的清冷。

        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那张平日里不食人间烟火的绝美脸庞,此刻面无血色,惨白得像一张纸。

        她那双平日里清澈如古井的眼眸,此刻也充满了慌乱与无措。

        “学……学弟……”她嘴唇颤抖着,声音细若游丝,“你……你想干什么?”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掏出手机,解锁屏幕,点开我和“小音”的微信聊天记录,然后将手机举到她的面前,从最上面开始,一字一句地、用一种带着戏谑和玩味的语调,缓缓地念了出来:

        “主人,你收母狗吗?人家……人家愿意给你当母狗呢。”

        “我生下来就是找男人操我的,主人要不要当这个操我的男人呢?”

        “我张开双腿了,主人请用你的肉棒把它填满吧。”

        “爸爸,你的母狗女儿准备好了,快来操我。”

        ……

        我每念一句,虞紫音的头就往下低一分,那件仙气飘飘的浅紫色汉服长裙,也无法掩盖她身体那因为极致的羞耻而引发的、剧烈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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